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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子夫的故事

卫子夫的故事

卫玠是晋国时著名的玄学家,清谈名士,字叔宝,山西安邑人,官至太子洗马,但因体质虚弱积劳成疾,年仅二十七岁时便英年早逝,是古代著名的四大美男子之一。

  卫玠八岁时样貌如珠玉一般圆润美丽。他的祖父卫瓘时任尚书令,非常欣赏一个叫乐广的新进“太子舍人”,于是宴请了他。席间乐广称赞卫玠样貌清奇,长相不凡,卫瓘很开心,便让孙儿到乐广面前去多多请教,当时他正准备让几个儿子跟随乐广学习。

  卫玠自小受家中长辈的熏陶,虽然年纪还小但是经常学着长辈们的腔调说话,他听卫瓘说乐广是个名士,正好昨夜梦见母亲给自己捣药时药杵碎了,母亲就捡了几个碎片喂自己吃了下去,这个梦让他感到害怕,他可不想吃石头呐,于是作了个揖问道,“请问先生,人为什么会做梦呢?”乐广挑了挑眉,没想到这孩子竟然问了这么个棘手的问题,他呷了一口酒回答道,“因为日有所思所以夜有所梦。”卫玠没听明白,又问道,“昨夜梦见母亲捣药时药杵碎了,便喂了我几块碎片,这是我平时没见过接触过的东西却被梦到了,也是思的结果吗?”乐广心下一紧,虽然他是清谈名士,但也不是什么话题都能聊得开的,尤其这个梦是属于玄学范畴,他并不擅长,不过他也没有露怯,“嗯,正是因为你体质虚弱,常常思虑早日康复,所以才会有吃药杵的梦呐。”卫玠豁然开朗,再次作揖道,“多谢先生开导。”

  乐广呵呵笑着摆了摆手,其实内心也是一阵紧张,“幸好这小子没继续问下去,否则我可能就要答不上来了,不过他小小年纪就懂得发现和思考日常生活中的问题,而且对答无碍,毫不怯场,将来必有成就。”

  乐广发现了一个好苗子,心里十分高兴,于是举杯邀饮,放下了酒杯后,便对卫瓘说道,“大人,不知玠儿年方几何,可有婚约?”卫瓘听他这样问便也明白了这是要结亲的意思,看来乐先生很喜爱我的孙儿啊!于是高兴地抚须答道,“玠儿今年八岁,未有婚约,呵呵,呵呵。”卫玠的父亲叔伯也都会意地微笑起来。乐广见众人都明白了自己的意图,一时也有点儿不好意思,毕竟第一次登门就要高攀结亲,这说出去别人还不知道怎么看他呢,但他出身贫寒,自是知道应该如何把握机会,更何况那孩子确实是可造之材,而卫瓘也很赏识他,于是不再顾忌,接口说道,“我有一女,今年四岁,如若大人不弃,可为结鸾。”卫瓘抚须大笑道,“哈哈哈!好好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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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卫玠与乐氏的婚约便这样定了下来。

  卫玠十岁的时候,外戚杨骏因与卫瓘不和,便伙同黄门等人一起诋毁他的叔父卫宣(卫瓘之子)沉迷酒色冷落繁昌公主,使得武帝不顾公主反对下诏令其合离。时任太子少傅的卫瓘只得以管教不严为由惭愧逊位,武帝便加封他为菑阳公衣锦回乡,次年,卫宣忧惧交加病急而死。

  卫玠十五岁时,武帝驾崩,惠帝司马衷即位,下诏封杨骏为太傅辅佐朝政,同年楚王司马玮有反意,进京述职时便矫诏杀了杨骏,惠帝忧俱,赶紧下诏征老师卫瓘入朝,卫瓘随即邀请汝南王司马亮共辅朝政,司马亮上奏建议令司马玮等藩王回驻藩国,满朝文武无人敢应,只有卫瓘附议,于是众藩王记恨了卫瓘,正好皇后贾南风也因为其为官清正,处处限制自己无法随心所欲,便以其早年影射惠帝不宜持政,有意“谋图废立”的罪名下诏给司马玮,令他免除卫瓘职位,逮捕入狱,司马玮大呼天助我也,于是伙同清河王司马遐率兵包围了卫府,督军融晦也曾因过失被卫瓘斥责,此时正好借机报复。他站在府门前拔剑而立,报出了卫瓘家人的姓名,随即率兵冲杀而入,卫瓘与子孙九人全部被害,只有卫玠因发病被他的哥哥卫璪带去求医,以及仓促间未能跟随进京的妇孺躲过一劫。

  卫玠的姑姑听说了此事后哭倒在家中,醒来时又听说两个侄子尚躲在城中,便央求丈夫镇南将军郑嘉搜救,随后又联络国臣重卿一同上书请求正名,三月后惠帝下诏平反,追封卫瓘兰陵郡公,追谥成公,由其孙卫璪承袭爵位。三年后卫玠迎娶时任侍中郎的乐广之女乐氏为妻。

第2章:洞房花烛

  春日明媚的阳光抛洒在卫氏府院中,将笼罩了三年的悲戚气息驱散一空,此时卫府内张灯结彩,一片喜庆。

  宾客散去后,卫玠来到洞房见到了乐氏。当时晋朝的婚衣是白色的,白色反光,再加上蜡烛的朦胧,衬得乐氏就像远山一样美丽。卫玠向乐氏作了个揖,乐氏回礼,卫玠便拉着她坐到了床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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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虽然兄长卫璪告知了他该做什么事情,但毕竟还是个小处男,尤其这是第一次见面,卫玠的手有点儿颤抖,想去解乐氏的衣服吧,又害怕自己太莽撞,所以只好颤巍巍地解自己的。

  乐氏从卫玠一进门时就开始偷偷打量他了,见他果然如父亲说的那样长相俊美,仪表不凡,简直就像是天上落下的谪仙一般令人心醉,坐下后还在用眼神的余光瞄着他,她见卫玠紧张的浑身颤抖,又觉得好笑,明明年少时就对答无碍了,此时怎么一副上刑般的模样。

  好在她未出阁前母亲就有给她讲过为妇之道,虽然也是一知半解吧,但对于夫妻之事她可比卫玠看得开,再加上出身贫苦,可不像一般的大小姐那样懂得许多规矩,最重要的是她还小,依旧像小孩子一样活泼,爱玩儿。

  乐氏轻声地对卫玠说道,“夫君,夜已深了,我们早点歇息吧。”

  “哈?哦!哦!”卫玠听到妻子的吩咐,刚刚抬起的手正好有了个台阶下,于是就要来解乐氏的婚衣。谁知他刚刚摸上妻子的腰带便被一双温热的小手握住了,乐氏轻轻摇了摇头,站了起来。她轻盈地转了一圈儿,纤细的腰肢下,洁白的婚衣裙摆便像花儿一样舒展开,乐氏轻声问道,“夫君,我好看吗?”卫玠强作镇静地咽了咽口水,“嗯,好看。”

  乐氏自己一层一层地脱起了衣服,最后只剩下小衣和亵裤。她将洁白的婚衣展开挂在了架子上,生怕弄皱了,转身又将小衣和亵裤脱掉,将它们整齐地叠好放在了床下的小桌上,现在只穿了个肚兜站定在了卫玠面前。

  此时卫玠跨间的肉棒已经一柱擎天,虽然妻子刚才脱衣服的时候因为光线太暗看不真切,但越是看不清越兴奋,直到她走到了自己的面前。

  卫玠望着大红的肚兜,上面绣着什么他没能注意,因为被两条粉白的胳膊和香肩吸引了目光,他又不好意思伸手去摸,只好咽了咽口水,目光下移望进了乐氏的双腿之间。

  稀疏的燕草散布在微鼓的阴阜上,因为年纪尚小,乐氏的阴唇刚刚开始变色,闭合的唇线上隐隐露着粉光。

  乐氏微微叉立着两条略显纤细的白腿,她忽然轻声唤道,“相公,婚服和肚兜可是我亲手绣的哦,你看这肚兜上的鸳鸯,娘亲说,只羡鸳鸯不羡仙,所以,我可是找绣娘学了好久呢,我。。。哎?”话还没说完,卫玠已经忍不住地将她拉入怀中。

  乐氏瞪着漆黑的眼珠儿仰望着他,左手刚好按在他的胸口,看着眼前放大了的俊美容颜,俏丽的脸蛋儿慢慢地红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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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卫玠将最后的肚兜除去,看着小荷才露的尖尖角,虽然没有很大,却依旧亭亭玉立,一时也是激动的口干舌燥。

  他颤巍巍地摸上了一只奶子,入手像是温热的馒头,乐氏机灵灵地打了个冷颤小声地说,“凉。。。”卫玠赶紧触电一般收回了手掌,他将女孩儿轻轻放平在床上盖好了被子,接着走到火盆前多夹了几块木炭进去,他知道自己因为体质虚弱所以手脚都较常人要凉的多,于是坐在那里仔细地烤了一会儿,又取过桌子上温着的热酒猛灌了几口。他想起了什么便转身问道,“你,你饿不饿?”乐氏身上盖着大红被子,正侧卧着欣赏他的俊颜,闻言一愣,微微笑着说,“夫君唤我姿娘就好,这是我的乳名。”

  卫玠点点头,经过这么一打岔,体内的燥热竟慢慢消去了,他端了一盘羊肉放在了床沿,将手中的筷子递给了乐氏后,又缓缓斟了两杯酒,开口说道,“女子出阁前行笄礼,岳丈大人没有赐名么?”

  乐氏握着筷子却没有夹肉吃,她笑着说,“如今晋国动荡,父亲哪还顾得上为我行礼赐名,夫君,姿娘不好夹菜,你能喂我么?”

  卫玠眉头一挑,望着笑魇如花的乐氏,心里想着,这女子似乎与众不同。

  乐氏轻启檀口,咬住了卫玠送过来的肉块儿,她鼓着粉腮嚼了嚼咽了下去,又笑着说道,“夫君可是觉得姿娘不懂礼术?我幼时娘亲怀着五弟,见父亲就经常喂她吃饭呢。娘亲说,夫妻是要相伴一生的,父亲就应该喂她吃饭。”

  卫玠又夹了一块肉送去,接口说道,“你很喜欢笑?”

  “娘亲说,笑得越多,活的越久哩。”

  小两口相谈甚欢,尤其乐氏根本不怕羞,她总能挑起话头儿撩着卫玠跟她聊天儿,两人之间气氛融洽。

  吃罢了羊肉,一壶热酒也见了底,乐氏晕红着小脸儿帮助卫玠宽衣。

  卫玠再次紧张了起来,身子有些僵硬。当亵裤褪去时,男子的玉杵便暴露了出来,乐氏好奇地捏着龟头左右看了看,抬起小脑袋望着正襟危坐的男人说道,“夫君,待会儿就是要用这个行夫妻之礼么?”卫玠被她问得一愣,好不容易保持的凌然之气伴随着几声呛咳全部破了功,“我,我也不知道,我,大概是吧。”。

  乐氏呵呵笑着说,“夫君好生正气,我三哥哥可是跟你同岁呢,年前儿就经常跟他的朋友们逛窑子了呢,是那个。。那个叫什么,玉春楼?”

  卫玠俊脸一红,“腌臜之地,我,我才不去!”

  乐氏开心地搂住了他的脖颈说,“嗯,夫君才不去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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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其实卫璪也有带他去,可惜刚下马车就被行人围住了,就算男子逛窑子光明正大,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进门寻欢吧——只好作罢。

  卫玠感受着乐氏身体传来的温热感,尤其是她两只奶子的熨帖,这让他浑身燥热不已,胯下的肉柱已经饱胀的难以忍受,他心下一横,“这是我的妻子,夫妻人伦天经地义!”于是他拉开脖颈上的粉臂,轻轻地放平了乐氏,又将早已预备在一旁的白稠垫在底下,乐氏也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,乖巧地随他摆弄。

  卫玠将她的双腿分开抬起,自己则立即跪坐到了鲜嫩的花瓣儿前。他低头瞥见微微裂开的肉唇里一片粉红,便急不可耐地捉住自己的肉棒向前顶住,龟头揉开了两瓣粉唇,直接落进了柔软的坑洞之中,乐氏一声嘤咛,浑身颤了颤。

  卫玠的脑门儿上微微冒起了汗,他看了看妻子没有异样后便俯下了身子,乐氏明亮的眼睛柔情款款地望着他,伸出双臂搂住了他的脖颈。卫玠见一切准备妥当,便用力向前挺起了胯部,鸡巴穿过洞口狠狠地顶在了处子的嫩膜上。

  “嗯!”乐氏一声惨哼,双臂紧了紧。卫玠被箍得正爽,刚准备再次发力时,却发觉了妻子的异样,他赶紧停下转头轻声问道,“你怎么样,是不是很痛?”乐氏摇了摇小脑袋说,“姿娘没事,夫君,我很欢喜。”卫玠还是有些心疼,虽然他自己也不好受,但这毕竟是他的妻子,他怎么忍心为了一己私欲而让妻子痛苦受罪,他抚摸着乐氏额上的头发说道,“改日吧,我不忍心你这样痛苦。”说着便作势起身,乐氏赶紧搂紧了他的脖颈说,“不可,夫君可是对姿娘不满意?如果明日发现没有落红,母亲会如何看我?。”卫玠顿了顿,确实,礼法重于一切,如果洞房花烛夜没有落红,有些女子甚至会自杀以证清白。

  他只好重新俯下了身子说道,“夫人,得罪了!”说完便再次挺动了下体,长痛不如短痛,这一次他可是卯足了劲儿,推进的肉棒在处子的嫰膜前稍作停留,接着便顶进了满是褶皱的腔道。

  “啊!”乐氏一声惨叫,疼得弓起了身子,粉白的腿儿紧紧夹住了卫玠的腰。

  卫玠感觉像是挺进了一个无比窄紧的小道,难以前行,而肉棒因受到强烈挤压反而愈加坚硬,他本能地继续深入着,乐氏的眼睛也随之越睁越大,不停地颤抖着,一直到尽根没入。

  卫玠舒服地呼出一口气,他转过头轻声问道,“姿娘,你还好吗?”乐氏颤巍巍地抿了抿小嘴儿回道,“进,进去了么?”卫玠一愣,应该是进去了吧?毕竟这身下的紧箍触感实实在在,于是闷声答道,“应该是进去了,你感觉不到么?”乐氏动了动小脑袋似乎是想看一眼,“我不知道呀,又疼又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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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卫玠被箍得射意渐涌,闻言却赶紧趴住不动了。然而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,同时为了不会压到妻子而一直用手脚支撑着身体,时间久了,他的小身板儿便遭不住了,于是,他语气有些颤抖地对妻子说道,“姿。。。姿娘,我。。能不能。。动一动?”乐氏听他这样问,便俏皮地笑了笑,“你是男人呀,你说了算。”心里却想着,夫君真好,一直在顾念我的感受。

  卫玠缩起胯部要将肉棒抽出,却扯得乐氏整个儿花蕊都翻了出来,乐氏赶紧闭紧了嘴巴,她害怕一旦自己呼痛会让男人无法尽兴,只将一双粉白的腿儿死死夹住男人的腰。

  卫玠艰难地抽送着,虽然窄紧的腔道随着主人的疼痛而不停地收缩,但这反而诱使得他愈加深入。

  阵阵麻痒自龟头上涌,他本能地想要榨取更多,于是一转头便咬住了乐氏的小嘴儿。这是他们第一次亲吻,两个人都没什么经验,尤其乐氏正抿着嘴儿强忍疼痛,忽然发觉男人的舌头正霸道地想要往里钻,她好奇地瞟了男人一眼,然而一不留神便让他得了逞。

  男人的舌头一通乱扫,奇异的触觉使得乐氏渐渐放松了开来,卫玠趁机一挑一吸便捉住了她的香舌,乐氏猛地瞪大了眼睛,小巧的舌尖被男人含住吮吸,阵阵电流自小腹蹿了下去,她感觉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,而卫玠也籍此抽送得更加顺畅,乐氏一声一声地闷哼起来,她很奇怪为什么下边儿除了疼痛还传来了阵阵酸痒的感觉,不过还挺舒服的。

  卫玠也发现了抽送的顺畅,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,但本能地感觉乐氏的疼痛应该有所缓解。原本他因为顾及乐氏,只敢轻抽慢送,虽然快感越来越强烈,但他始终不肯加快抽动的速度,此时他慢慢放开了手脚,速度越来越快,肉柱也越插越深。

  乐氏机灵灵地打了个冷颤,下体传来的酸痒感觉愈加强烈,她的小身板儿不安分地乱动着,一双白嫩的长腿本能地想要并起摩擦,可是卫玠的腰身拦在中间让她无可奈何,她的身子颤抖着,随着男人的抽动不停地挺起落下,越来越强烈的刺激迫使她忽然叫了起来,“呀!啊!啊!。。唔唔。。”她赶紧捂住了小嘴儿,脸蛋儿红红的像是要燃烧起来,心里想着,“我怎么会。。这羞人的叫声怎么会。。。”

  卫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他轻轻地拉下乐氏的小手儿,望着她贼兮兮乱瞟的黑亮眼珠儿说道,“舒服吗?我听说夫妻之事原本就是如此的,你不用忍耐。”他是听卫璪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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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乐氏闻言,明亮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儿,“那。。那我。。那你快点儿。。。”

  卫玠眉头一扬,“什么快点儿?”

  “你。。你。。明知故问嘛。。”

  “呵呵,遵命,夫人。”

  说着他便覆身压上,略显瘦弱的双臂自乐氏的腋下穿过,他轻轻握住了妻子的香肩后便深吸了一口气,下体迅速抽送起来。

  然而,虽然他也想让妻子多多体会那种舒畅的感觉,但奈何他也是初次行房。肉柱在花径中的快速穿梭令他射意汹涌,他颤抖地停下了抽动,抖抖索索地抬起了身子,“姿娘,我。。。我。。。”

  乐氏正叫的欢快,没想到男人忽然停了下来,她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问,“夫君,怎么啦?”

  卫玠尴尬地说道,“我好像。。。好像要。。出来了。。。”

  乐氏噗嗤一笑,“那你还停下来干嘛?你是不是想让姿娘。。。夫君,姿娘很满足,姿娘能嫁你为妻,真是三生有幸。”说着便主动地挺了挺下体。

  卫玠一个机灵,他感觉膨胀的龟头麻痒难耐,粗硬的肉柱跳动了起来,似乎就要喷射,他赶紧趴了下去,下体痉挛似地抽动了两下,急急地喊了一声,“姿娘!啊!”

  乐氏被男子灼热的元精淋了个正着,身子立即颤了颤,她死死地抱住男人的脊背,竟然也跟着泄了身子。

【完】